谢瑾禾好气哦……她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像她,是个连繁体字都写不好的废物。
但公主却拒绝了她们,连正院都不许靠近。
谢瑾禾莫名有些高兴,开始更加卖力地干活。
在997高强度学习下,她终于安排好了所有事宜,只差一项——她们这些妾室们,应当怎么处理呢?
岑皇后小肚鸡肠得厉害,明知公主的双手是用来杀敌的,却非逼她卸下盔甲,去迎合男人,如此便罢了,还要求公主在赏花宴上,让驸马的三四十个小妾过了明路,还假模假样说是为了展示皇室公主的宽容与大度。
啊呸,明明是为了羞辱公主,大行建朝数百年,就没哪个驸马能纳妾室的,哪怕是女子地位最低下的前朝,驸马也只能躲着纳妾,没见过哪个把妾光明正大带出来,跟公主称姐道妹的。
谢瑾禾光是想想,便气得咬牙切齿。
她不好擅做主张的,便亲自去书房问公主。
元熹见她气鼓鼓的模样,慢条斯理将信纸折好放进信封,含笑问她:“如何气成这幅模样?”
公主一开口,谢瑾禾觉得更心酸了,她还有公主护着,可没人护着公主,她低下头,蔫了巴地:“这次赏花宴,妾室们……应当怎样安置呢?”
元熹想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不甚在意道:“多添七八张桌子,将人安置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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