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安娴怔愣着思考时,杭修雅松了手。
她仰首,轻轻松松将头顶的柳条扯下,张开手指一寸一寸量着。
“雪红的身体少了一部分,所以需要我的心头血来恢复,它失去神志的时候,正好是伤口恶化,最为虚弱的时候。”
“是这样吗?”安娴看着杭修雅的动作,走过去想要帮她一起去扯柳条,好奇道,“谁干的?”
杭修雅隔开了安娴想要帮忙的手,量完了手中的柳条,似是有些不满意,便松了手,又重新扯了一根下来。
她没有再回复安娴的问题,只是专心致志地扯着一根又一根柳条。
终于,在用手量完一根时,她开心地折断了它。
双手比了比安娴的头,杭修雅飞快地将柳条织成冠。
她把柳枝递到安娴跟前,示意安娴低头。
安娴乖乖低头,由着杭修雅把柳枝织成的冠戴到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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