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皇子的上位异常顺利,朝中无人反对,皇子们也都收了反对之声。
然,在大家平静的外表下,却是波涛汹涌。
郝承恩登基当日,一大批手持刀剑的人涌入,在场的皇宫护卫中有里应外合者,护卫们措手不及,防守失当,一下子便被杀得片甲不留。
三、四、九皇子联合手中私底下养的精兵,妄图当众剿杀郝承恩、郝尚燕与楼舒隽三人。
岂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几位皇子自以为形成了包围圈,却早已被楼舒隽埋伏好的军队包抄。
军队手中之箭如暴雨般密集落下,在场一片哀嚎之声。
大批大批的人倒下,不一会儿,尸体堆叠,地面上血流成河,臭气熏天。
三位皇子被人捆绑了双手,压着跪倒在楼舒隽与郝尚燕跟前。
“哼,连此等计划都无法缜密谋划,错漏百出,怎堪当国家大任?”
楼舒隽神色威严,负手而立,明明是从军营最底层一路摸爬滚打上来的人,身上的贵气却比煞气多,面前狼狈跪着的人两相比较,竟然比从小接受皇室教育的几个皇子们更胜一筹。
刹那间,尚燕产生了让他当皇帝也许更合适的想法。
“楼舒隽当摄政王,也跟当皇帝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了吧?”安娴记得当时她曾经问过尚燕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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