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莹琅定定看着安娴,瑰丽的面庞漾出几抹笑意。
她手拿帕子掩了半张脸,佯装惊讶。
“这高烧几日,倒是把殿下的脑子烧得更灵活了些,这嘴里说出来的话,也与别日不同。”
她“咯咯”笑着,“倒让妾身空有不实之感,恍若遇见了另一个人呢。”
安娴老神在在,“从鬼门关走了那么多遭,便是再不会讲话,再不会动脑子,也得变一变吧。”
她直视程莹琅,缓缓说:“否则,便是逃了这一回,又哪有那么多条命逃下一回呢?”
程莹琅听了,笑得花枝乱颤,好一会儿才停下。
“殿下说得极是,是妾身一时想岔了。”
她手里帕子轻轻擦拭眼角,“不过,殿下的命确实是大得很。”
安娴嘴角一扯,冷声道:“你可知这话已是有冒犯之意?”
程莹琅站起身,假模假样地行了个礼,她赔罪道:“妾身并无冒犯之意,只是有些感慨,话语若有不当之处,还请殿下宽宏大量,饶了妾身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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