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娴伸出的要合上房门的手顿了顿。
她若无其事地将房门合上,把放在地上的烛台拿起来,走到了另一间屋子里。
“很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
她边走边拆自己身上的衣饰,先是扯了头上的发带,用手指梳理了几下。
如瀑黑发顺滑垂下,安娴玉白的手指在一丛乌黑中穿插,就像在河流中游行的几尾小鱼。
她甩了甩头发,又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细细长长的一根白色腰带被她随手扔到地上,在地上堆成一座小山丘。
“思思。”她叫。
思思没有出声。
安娴也不着急,眼下,她似乎更加专注于和自己身上的衣服作斗争。
也不能说是斗争,至少她脱的过程中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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