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身后大喊“娴娴,就吃这么几口吗?”
“难受,吃不下。”
安娴撸了撸袖子,将袖口往上折着,露出了满是擦伤的手腕。
那擦伤密密麻麻,却并不狰狞,看起来就像是一块黑炭往上浅浅地划了横七竖八的几十道线,轻轻一抹就能抹去。
她看向自己的手指,掌心处也有着许多细长的伤口,由于她的手总是朝下放着,并没有被女人注意到。
不过······
安娴摸了摸手,看起来倒是比白昼月的手要细腻很多。
她重新回到了楼上的房间。
靠近衣柜那头的床头柜上放着一面圆圆的镜子。
安娴身子向后一倒就倒到了床上,那床并不柔软,下面是木板,铺了一层凉席。
她就着床一滚,脑袋枕到了其中叠好的一床被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