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许久不曾有过这样令人不安的负面情绪,导致他一时之间将自己的真正意思混合着不悦化作相应的文字表达了出来。
陈瑾然定了定心神,又柔和下了语气。
“我的意思是,说话。”他说,但仍然显得有些硬邦邦的。
陈瑾然解释,“你从刚开始就一直盯着我,却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也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安娴这下明白了陈瑾然的意思了,她想刚刚陈瑾然应该是跟她说了一下夏夜阳就是夏昼锦的事情,而她恰好没有听进去。
也无所谓,反正她已经从思思的口中得到了这个信息。
思思在消失了一会儿后,又出现了。
它对安娴说,那回在车上,女主对白昼月有明确地说过她的曾用名,大概是因为安娴那个时候坐在前面,没有分出心神关注后头,所以自然而然地就将这个事情给忽略了过去。
“你这样不行。”思思说,“你要随时留心四周,搜集相应的信息。”
安娴无可无不可地回了思思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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