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枭,我错了,错在太傻,认为你会为孩子报仇,退一万步讲,即使你顾念旧情不愿出手,至少也不会阻止我去报仇,
可如今呢,现实在我脸上狠狠甩了一耳光,那个孩子,终究只是我心里一道撕心裂肺的痛,与你毫无干系,我的佑佑,只是你生命里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客,你怜悯他遭遇的同时,还在护着让他惨死的凶手,何其可悲?
也幸好他死了,不然让他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父亲,他该多伤心。”
说完,她转身对冲进来的暗龙分部负责人道“余堂主,我暗杀暗龙的公主殿下,触犯到了组织的铁令,还害得你的女儿受了伤,如今证据确凿,你也不必审问了,直接将我扔进分部的慎刑堂用刑吧。”
她的语调很平缓,平缓都没有半丝情绪的波动。
慎刑堂的酷刑她不是没见过。
换做以前,她或许会惧怕。
因为都是血肉之躯,又怎会不畏惧那样犹如刀山火海般的炼狱刑法?
可如今心死成灰,她不过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罢了。
重刑之下的死亡,正是她所期盼的。
余堂主有些犹豫,转头望向一旁脸色铁青的南枭,试着道“她对暗杀公主殿下的事供认不讳,南先生,按照组织铁令,她必须得去慎行堂走一遭,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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