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岳从自己的厢房中走出,门外一侍候的小仆立马跑上前去搀扶住他的身体。
“三少爷,老爷不是叮嘱过您,身体不适不要出门的吗?”小仆满脸担忧又无奈的冲着自家少爷说道。
夏岳听了,轻轻摆了摆手:“没甚大事,我自己的身体难道我不知道吗?父亲却是太过担忧了。”
“咳咳咳!”他那本就苍白的脸随着一阵咳嗽更加显得惨白。
小仆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从房内拿出一件貂皮大衣披在夏岳身上。
“少爷您还说没事,要不您还是回房休息吧,我就在门外守着,有事您唤我!”全顺向夏岳说道。
轻皱眉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但也知道其是在关心自己。
“全顺你跟在我身边也有十多年了,怎么我的长处没学到,反而把我爹的坏毛病学了遍,尤其是他的啰嗦!”
那叫全顺的小仆慌张的跪在地上,嘴里忙说道:“少爷不敢,全顺只是担忧少爷身体罢了。”
他从七岁入得夏府,一直就伺候在夏岳身旁,如今已是侍奉十二余年。
虽然少爷是一时嘴快,无心之举,但是如果自己不解释的话,很可能在其心中留下是老爷或大少爷和二少爷派来监视他的。
毕竟他虽是奴仆,但也知道这夏府中的情况,大少爷二少爷和三少爷的恩怨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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