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板,我们也不是故意来闹事的。但是对面吴老板的医馆防时疫的药方,在他那边抓药也就五两银子,而你这要十量银子,足足贵了一倍。所以大家才说你开的是黑店,你在挣黑心钱。”
听完原因之后,韩玉娘也了解了情况,原来就是对面医馆也出了防时疫的药方,只不过价钱比他们便宜。
韩玉娘笑了笑,解释道,“我能理解大家为什么那么激动,贵了一倍换做是我,我肯定也不愿意出这钱。但我的药方是值这价钱的,跟吴老板的完全不一样。”
韩玉娘对自己的药方很有信心,觉得吴荣礼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写出这张药方出来。
况且韩玉娘是真的没有宰大家的钱,她的用药全是季节性药材,价钱自然是高的,她每一份药方只挣二两银子。
“就是一样的,我刚才还在吴老板那买了药方,就是一模一样的。”
“拿给我看看。”韩玉娘不相信,“我的药方是独家的,别家没有,怎么可能会一样。”
韩玉娘刚开始还觉得就是客人在闹事,当她拿到药方的时候大吃一惊,吴老板的药方跟她的一模一样。
每家医馆为了区别自家医馆的药方,会特意找人做特别的纸张和印章。
而韩玉娘手里的纸明显就是普通的纸糊,而印章也是专属于吴荣礼的,根本就不是出自她家的。
韩玉娘十分纳闷,一时之间挤不出半个字来。
“我看看。”掌柜从韩玉娘手里拿过药方看了起来,“还真的一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