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每次休息时,见着韩玉娘拿着金条这儿摸摸那儿摸摸,就连睡觉都要抱着,就气得想扔掉时,迎面的是一块枕头。
韩玉娘瞪了他一眼,大吼,“你那是没有体会过穷人的感觉。”
裴砚为了自己的性福生活,他只能选择“忍”!
裴砚也很聪明,床下对人体贴,有求必应,可一到了床上,主场就变成他的了,无论韩玉娘怎么哭怎么恳求,非得要把人折磨得晕过去了还不肯罢休。
韩玉娘每次想破口大骂,却又耐不住他床下对人体贴入微的样子,只能由着他了。
一日,韩玉娘起来,才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与婆婆交谈过了,问裴砚要不要买什么东西,而他却说去了就好,心意在就行。
韩玉娘翻了个白眼,问他跟没问一样。
气得她抛下裴砚,带着钱和面纱去了街上。
她想起自己婆婆的衣裳穿得久了,想必不如从前那样柔滑,便进了家最贵的布料店,买了上等的服饰带走,又去家珠宝店,挑挑拣拣,挑了对上等翡翠玉给婆婆做手镯。
等买完了自己想买的东西时,左右手都提得满满当当的,一出店,便看到裴砚站在门口。
韩玉娘生气地瞪道“你快来帮我拿啊!你看看你的媳妇儿的手都被压出红痕了。”
裴砚这才帮她把手中的物品都提着,皮肉不笑道“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把我给抛下,擅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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