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一晚上没睡,有什么事情会忙那么久,看来就和裴张氏说的一样,裴砚也没有对她忠诚到那种程度,还是要传宗接代。
韩玉娘觉得很讽刺,拍开了裴砚要伸手过来摸自己脸的手冷冷的开口“碰过别的人的手,我嫌脏,我还以为你为人多忠诚,也不过是一个花花公子而已。”
韩玉娘觉得裴砚肯定是出去找快活了就像裴张氏说的一样开枝散叶,讥讽了两句不等人反应过来便离开回房了。
裴砚看着那一抹消失的身影,心中不满,他一个人在外奔波,自己的妻子却只顾着自己,他回来以后还要在他的面前指责他的不是。
裴砚听到她那讥讽的语气,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真是太过分了,独留自己的妻子在家,却偷偷在外快活,又不告知去向,害得自己的妻子在家里担忧。”一位大娘评论道。
随后站在大娘身旁的一位妇人附和道,“是啊!之前还以为他是个好男人,没想到也是经受不住诱惑的男人,真是可惜了玉娘这个好姑娘了。”
"唉!现在玉娘都这样的身份了还要受这种委屈,要是再嫁个好人家,我一定双手赞成。“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男子说道。
“那些喜欢插足别人夫妻的狐狸精就很可恶,好好的女人不当,偏偏要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害得一个家破烂不堪。“站在不远处的中年妇人愤愤的说道。
他明明是为了韩玉娘的事在外奔波,为何那些人会说自己?
他们只是一个劲儿的埋怨自己,说什么要为韩玉娘出气,说他在外面找了女人一夜不归,而自己的妻子却是找了她一日,因为不知道他的踪迹而忧心忡忡,他却是快活成神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