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裴砚一听便从马车上下来,示意韩玉娘留在马车上待着。
“裴砚参加孙大人。”
裴砚恭敬地向孙友成行礼。
“不必多礼,我今日过来一是为你送别,二来是想告诉你,我会向新帝上奏,给你写一封推荐信,这样的话,科考这一路会轻松许多。”
“大人不必如此,裴砚相信自己能考过的,我不需要这些东西。”
裴砚自认为自己的学识渊博,定能中举,他苦读这些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中举。
他希望自己是凭真才实学得来的,而非是靠关系纽带活得的。
孙友成见他拒绝也没有强求,夸赞道:“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他最欣赏的就是这种有志气的人,当初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他,也庆幸自己没有和他作对。
作对的下场看他那三个叔叔就知道了,即便是有血缘关系,在裴砚的观念之中,是没有这些身份束缚的,而且他只论对与错,不论身份。
孙友成只觉得,若是裴砚有朝一日当了官,那自然是个正直无私的好官。
孙友成和裴砚又谈了几句,过了一会裴砚和韩玉娘二人才再次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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