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冯成业一杯一杯的敬,韩玉娘和裴砚两个人一杯一杯的喝着。
冯成业喝的有时候都不是真酒,而是白开水,而两个人是实打实的高粱酒,就算是酒量再好的人,都禁不起被这么灌。
这场宴席差不多在冯成业的灌酒中结束了,冯成业看韩玉娘和裴砚两个人喝的摇摇晃晃,觉得很正常,这种人再怎么能喝也比不过自己从小在军营里混着长大的,一到冬天那酒和白水一样往嘴里倒着。
“韩姑娘,裴兄弟你们两个没事吧?”
冯成业假装好心的询问着二人,其实就是想看两个人醉了没有。
韩玉娘微微眯着眼睛,满脸通红的看着冯成业说“我没……醉,韩伊伊你的声音怎么听着和男人一样。”
喝多了的韩玉娘把冯成业看成的韩伊伊。
“那你和我说解药是不是在你的身上?”
冯成业直接靠近询问韩玉娘解药是否带在了身上,果然这种不是本土的人就是好灌醉,喝多的人套一套话,自然会在意识不清楚的时候全部说出来,这种龌龊的事情自己可没少干。
“那可不!这药不带在身上被人偷了可咋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