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见韩玉娘不再挣扎,似乎不打算喊人,这才缓缓将手从韩玉娘嘴巴处放下。
韩玉娘见着宋煜将脸上的布巾放下,冷冷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玉娘,跟我离开吧!你想要做什么,我都答应。”
“你做梦吧!想都别想!”
“玉娘,难道你还没有发现我的真心吗?我哪点不比裴砚好了?他都死了,你还要记挂着他?”
“他还没有死!还有,你哪点都不如裴砚,在我眼里,猪狗不如。”
宋煜以为自己怀孕之后什么都忘了,毕竟很多人都觉得女人怀孕以后容易忘事,但他猜错了,自己记得一清二楚。
“我明明比他先认识你的,明明最先跟你有夫妻关系的!”宋煜气急败坏道。
他总是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裴砚好,都觉得他只有才华。
而自己在学院里总是被他压一头,教书先生总是拿裴砚来夸奖,让他们书院里的书生学习裴砚,而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不能入教书先生的眼,裴砚凭什么这么轻易就能获得教书先生的青眼?
“是!你是比裴砚认识我还要早,你的确是和我有关系,但那是未婚夫妻,但现在已经没有了。但这一切不都是你做出来的么?”韩玉娘冷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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