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友成走到裴砚身旁的椅子坐下,“你今日在堂上说的话可真?”
“难不成还有假的?”裴砚挑眉道。
“你近期可有得罪之人?”孙友成疑惑地问道。
“要是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来你这小庙里头待着,陪着我的妻儿不好吗?”
孙友成无奈,若非之前裴砚帮过自己,自己倒是不想管他,爱咋咋地。
“我今日收到啦封匿名信,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送来的,我命手下找也没有找着。”
孙友成一想到这些事要忙活好久,忧愁道。
“这么有趣,这次倒是机智了。”裴砚冷笑,看来以前的事给了他一个教训,这次倒是不敢明目张胆地来讨要公平了。
“要不你回去吧,这事就算了,不知道便不知道吧。”
孙友成无奈道,他现在真的是无从下手,倒不如直接让裴砚离开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可。”裴砚一听就回绝了孙友成,这样做的话只会无穷无尽,只有一次性斩草除根才能收获长久的稳定。
“那该如何?难不成我将此事上报给圣上?”孙友成有些生气,自己好心让裴砚离开,裴砚却不肯,心中自然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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