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坊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裴砚质问道。
“我……我……”裴云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解释。
“主子,都是我做的,与裴小姐无关。”
飞白突然出来,挡在裴云面前,对着裴砚说道。
“那你给我下去受罚,没有打完不得吃饭,扣半年的工钱。”
裴砚心知肚明,飞白出来承认,这其中肯定也少不了飞白的参与。
既然如意坊的门锁没有被人打开,那便只有上房揭瓦,而会轻功的人,非飞白莫可。
“我没有做错,凭什么这么说我?而且飞白也是受我指使的,要罚,那就罚我。”
裴云一开始见着飞白过来,心中高兴,但是现在看到裴砚要罚飞白,心中不免焦急起来。
都怪她,还得飞白被罚,但是自己也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啊?凭什么要罚飞白,凭什么要责怪自己,那许如意都是这样的人,如意坊里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卖的胭脂水粉不仅比别家的贵,但是效果也不好,若非嫂子告诉自己那里头加了些让女子皮肤过敏的东西,只怕现在自己也被蒙在鼓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