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娘一听,便猜测到飞白和裴云之间有点猫腻,毕竟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凑到一块,现在飞白又是为裴云抵罚,要是再猜不出来,那些话本她都白看了。
韩玉娘将手从裴砚的手里抽回来,佯装生气道“裴云你怎么这么糊涂?还有飞白也是,真的太过分了。”
随后不理众人,便将裴砚给拉走了。
韩玉娘直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头,才把裴砚放开。
裴砚不明白韩玉娘为什么忽然把自己带回来。
这时,裴砚的一个手下突然进来,“主子,属下有事禀报。”
“何事?”
裴砚见自己的属下进来,便先压下自己心中的疑惑,看向属下。
“就是你上次让属下查小姐的事情,属下查清楚了,可要现在说?”
属下看了看韩玉娘,裴砚看出属下心中的疑虑,但这事毕竟是关于裴云的,而且韩玉娘还是裴云的嫂子,有的事得让韩玉娘知道。
“小姐的孩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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