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微微挑眉,这还没嫁过去呢,胳膊肘就这么往外拐,等以后真成了事,只怕眼里再也没有他这个哥哥了。
于是裴砚那凛冽的目光一扫飞白,有些后悔之前动手太轻了,不然也不至于让对方站在自己面前,同自己的妹妹眉来眼去。
“你且放心,飞白的伤只是皮外伤,擦点药酒就好了,你信不过你哥,还信不过你的嫂子吗?”
韩玉娘将自己私藏的跌打药酒给了裴云,免得对方胡思乱想,伤了兄妹情谊。
“多谢嫂子。”
得了药酒的裴云喜笑颜开,并没有注意到身后韩玉娘对着自己的兄长挤眉弄眼。
“飞白,你要多谢裴云,不然今日绝对不止这点皮外伤。”
飞云连忙谢过裴砚,裴云不明所以,但也不好继续追问。
裴砚又简单询问了几句,他虽然嘴上同意了飞白,但是心理上却有些过不去那一关,便索性眼不见心不烦,便转身离开了。
离开后的裴砚一开始还没明白韩玉娘的那些小动作有什么意义,等到想起自己妹妹拿在手中的跌打药酒,顿时觉得五雷轰顶,天下怎么会有他这个拿起石头砸中自己脚的哥哥。
鼻青脸肿的飞白自然不可能自己为自己擦药酒,自己作为罪魁祸首自然更不可能主动为他擦药,而韩玉娘虽然是大夫,但是男女有别,自然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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