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签,永远都不会。”
“既然如此,休怪我无情了,来人,继续给我狠狠地打,他什么时候愿意签字画押了,什么时候再给我停下。”
“想都别想,我是不会答应的。”
裴砚讽刺地笑了笑,这些人当他裴砚是什么人呢,他哪有那么容易屈服的,也太小看他了吧。
“那就给我打,死鸭子死到临头还嘴硬的,我见多了。”
“砰砰砰!”
随后一阵打在上的棍仗声在空荡荡的牢房中回荡。
“签不签?”
“不……签……”裴砚忍着痛,咬牙切齿道。
官差见裴砚咬着牙关就是不肯松口,只能继续让手下继续打,只要不打死就好。
如果裴砚真的死了,那么这一切都死无对证,到时候事情就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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