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自己当时听到韩玉娘如此爽快的应话,他怎么可能会怀疑韩玉娘呢?
他和韩玉娘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他摸透了韩玉娘的性子,韩玉娘亦是如此。
当时他在书房里办公,想起有些事要出门处理,谁知一出门就瞧见韩玉娘和飞白在一块,也不知韩玉娘在嘀咕着些什么,紧接着,他们两个人就一起离开裴府。
其实他当时看到还有些吃醋,就算飞白是自己的妹夫,但是他依旧是无法忍受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他原本想跟上去,但是他现在有要务在身,裴砚只好先把韩玉娘的事放在一边。
裴砚忙完以后,刚好飞白也回来了,他就找了飞白来,一问飞白,飞白就老老实实告诉他韩玉娘想做什么事了。
于是,裴砚提前找了别家的医馆,先行服下解药,从而韩玉娘下的安眠药虽然比较烈,对他有部分影响,但因为有解药的作用,他还是能够及时醒来。
“夫君,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
韩玉娘看着男人深不可测的双眼,心中有些心虚。随后便小声地将自己在张公公府邸所听到的事情全都告诉了裴砚。
裴砚坐在韩玉娘旁边,听了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只是简简单单地“嗯”了一声。
“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惊讶?”韩玉娘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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