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钱长河没好气地看了一眼门口。
而门口边,孙长青脸色有些发黑地扶额,一手拿着一个黑色的小型东西,另一手挥了挥使了个眼色,示意钱长河转移话题。
不能再让李立这样说下去,对他会有很大的影响。
好在事情的发展基本上已经被他所掌控,一些对他有不利影响的东西也可以抹去。
现在,只要引李立说出一些无德之物,坏医之等风的话即可。
钱长河顿时心领神会,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随后看向李立,“李医生,听闻你之前好像和中医科的一位副科长有些过节,还动手了,是不是有什么医学分歧?”
李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口回道“也没什么,我受陈中兴科长所请,医治一位疑难杂症病患,那家伙胡乱插手,差点害死了病人,后来院长也处分了他。”
钱长河怔了怔,没想到李立避重就轻,反而说起这个来。
如此一来,岂不是显得他没有做错?
“原来如此,这治病救人的确不明情况不好随便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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