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股来自灵魂的伤的剧痛,比前三层加起来都多,让他除了蜷缩、颤抖、低吼以外,什么都做不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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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本能的反应,陈开平抱着头的双手不断用力,以至于指甲渐渐插入血肉之内,抓出一条条血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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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极力控制,但身不由已,几分钟后,已是满脸血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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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渐渐有些模糊,莫名想起了一个普通的夜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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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儿,拿着,填下肚了”,说话的是一个妇人,不美,甚至有点显老,明明只有二十五岁,却像三五十岁的人。风霜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沧桑在他双眸,挥之不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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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丝无奈,递出一个黑色的巴(巴,一种南方食物,像馒头),还没手心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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