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二层的石楼,连门窗都已经没了,只是依稀可见当年的痕迹,离渊拿出一张符纸清理风雪和灰尘,范蕴几人则是装好门窗和桌椅,困蒙带着白飘几人开始在城中布阵。
暂时不想再走了,因为要过年了,越往北宝船也越难行,大家可不想在风雪之中过年,而且南枝驾驶也太危险了,可不想一个年都过得心惊胆战。
到了晚上,院子中烧了一堆火,李浮尘在准备着吃食,整扇的烤全羊、全牛,杜东庭拿出美酒,大家坐在一起,吃吃喝喝。
将一串肉串递给简兮,结果却被南枝抢了过去,大家有说有笑。
看着阵法外的风雪,李浮尘开口道:“老大,怎么不选择夏天过来!”
离渊用刀从烤全羊上取下了块肉,“沧澜州,四季如冬!”
好吧,这场不是由气候引起的风雪,本就不应该受气候的影响,估计还是知道自己这边有危险,所以才赶来的,如此,刚好北上。
这是在当初结拜后,就答应了赤那的,只是后来诸多杂事,给耽搁了,如今在不去看看,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吃到半夜,都有些微醉之时,一身绣花白衣的梅琼楼依靠在坐垫上,一只手在膝盖上敲打着,“咚嘚隆哩嗝咚……强盗兴兵来作乱,不过是为物与金钱,倘若财物遂了愿……”
听着他唱着,大家也被吸引了过去,怜高处多风雨,莫到琼楼最上层,梅琼楼出身很差,年纪轻轻便因为家里养不活这么兄弟姐妹,送到了路过的戏班子里。
不像很多人一出生就是药物滋养,然后为了修炼而准备,而他是在练些花架子,直到一次前往九州商会,路上遇上强盗被劫,留在山中唱曲做戏为诸位头领解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