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军情?”商帝看到那小纸筒的标记,心里猛地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太监深深地躬着腰退到一旁,并没有回答商帝的话。
宫人不敢打开这卷小小的纸筒,双手藏好这个小小的纸筒,快速地朝着院落外小跑出去。
不知经历了多少个人手的交接,这个小小的纸筒完好无损地来到了祈年宫,便在通报得到允许之后,这个小小的纸筒和一张纸被太监端了上来,轻轻地置放在伏案批改奏章的商帝面前。
静谧之中,忽然,屋内传来“啪”地一声茶杯摔碎的响声,祈年宫内外的护卫和太监们皆是一惊,心里不禁提心吊胆起来,不知道有什么事惹得陛下的心情十分恶劣。
陛下已经很久没有摔碎过杯子了,无意间打破的杯子除外。
商帝似乎也习惯了这般自言自语,不等太监离开,他便拿起那张扎叠好的纸张,撕掉上面的火漆,摊开纸张查阅上面翻译出来的军情信报。
祈年宫中静悄悄地,大家都知道这个时间是陛下埋头批改奏章的时间,故此,所有人都是安安静静地,生怕会打扰到陛下的心情。
如他预料地一般,商帝听到他拖长声音的劝解,暴跳如雷般地大骂着让他滚出去。
太监不敢违抗,立即深深地躬着身子离开了房间,连地上的碎茶杯残片都不敢收拾,一溜烟地逃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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