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殷楚玉如此客气，夏易有些慌了。对别人，他就怕别人不客气；对殷楚玉，他则是怕殷楚玉太客气。
“我就是有感而发，杨长老之前来找过我，对我始终关心怀川学院的举动有些不满，明明龙翔院才是出钱请他来的，怎么转眼间就卖给了怀川学院？”夏易毫不犹豫地把杨章真给卖了。
夏夜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站在旁边的殷楚玉脸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谢谢你。”
“他有什么话可以来找我当面说啊，用不着你来传话。”
夏易闻言笑了起来“杨长老就是发一声牢骚。最近他的压力有些大，他暂代院长职务，有些话不能随便对别人说，就只能来找我发发牢骚。”
朋友就是用来“出卖”的。
殷楚玉轻轻哼了一声，她也知道自己在使用龙翔院的资源帮助自己的属地学院，所以显得底气并不是那么足。
夏夜跟在旁边，听到他们的谈话，好奇地问道“褚红姣？就是那个号称玄鸟学院近百年来最强的天才？听说她修炼了大半年的时间，就达到了七品武者的境界，是真的吗？”
说着这话，夏夜不由地瞥眼看了看自己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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