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生义轻轻眨了一下眼睛,随即摇头,“不能。”
楚酒酒愣住。
“我要干活,没法像其他孩子一样玩,对不起,谢谢你的鱼,我该回去了。”
说完,韩生义又对她笑了一下,然后就转身离开了,楚酒酒望着他快步离开的样子,总感觉他给的理由不是实话。
他一定是嫌弃她了。
楚酒酒低下头,看向抱在怀里、还温热的烤鱼,她嘴角向下一撇,有点想哭,最终还是没哭。
不就是被嫌弃了吗?没关系,她还有爷爷呢,只要爷爷不嫌弃她就行。
嗯,就是这样,她只需要爷爷,不需要别人。
楚绍不知道楚酒酒的心理活动,他只知道,自己刚下工回来,就在路口捡到了一个委屈吧啦的楚酒酒。
在船上晒了一天,楚绍没有斗笠,还是一起去的大叔好心借了他一个,饶是这样,回来的时候,他浑身也都晒红了,褂子半开,楚绍看着那个小小的人影,先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然后又意味不明的叹了口气。
前者是因为他走了一天,楚酒酒依然安然无恙,后者是因为,楚酒酒跟个小祖宗一样,情绪大起大落太快,总是搞得没有育儿经验的他压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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