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酒酒内心:嚯。
一个重度社恐,竟然下定决心要克服自己社恐的问题了,这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齐宝珠说这话的时候非常坚定,楚酒酒不由得想起自己认识的另一个社恐来,方为平跟齐宝珠差不多,也是不喜欢跟人说话,但是方为平喜欢跟自己的学生谈论跟文学有关的东西,一谈起这些,他的社恐就被治好了。
热爱可以覆盖恐惧,如果齐宝珠是真的喜欢医生这份工作,那么,也许她都不用克服,自然而然的就好转了。
楚酒酒无声的笑了一下,在心里说了一句加油,然后,她又转过身,去书架里找书看了。
用楚酒酒的话说,来都来了,贼不能走空啊……
因为楚酒酒对丁伯云过度在意,于是,韩生义这些日子,也总是有意无意的去观察丁伯云的动作。
他们俩不是一个单位的,平时基本看不见,但是圈子就这么大,丁伯云又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韩生义想打听他的事情,不要太容易。
枪打出头鸟,丁伯云现在风头最盛,盯着他的人可不止韩生义一个,所以,韩生义这么做,也没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天,韩生义刚知道一个不怎么起眼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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