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和张寻张总很熟，而是他，想要和我把关系给搞好了，你明白吗？”
吹牛又不用上税，更何况，这会吹得越大，程素倾心于自己的速度就会越快，陈楚杰这会毫不考虑真实性的，就冲着程素吹了起来。
“你想想，就连青歌集团的董事长，为了求我爷爷摆风水局，都在我家门口跪了三天三夜，他张寻，那又能好到哪去？”
“不是我和你吹，都不用我爷爷出手，只要我略施伎俩，就足以让他张寻直接破产！”
“所以，不是我和他熟，是他怕我，必须得把和我之间的关系给搞好了，明白了吗？”
这些话，要是张寻在现场，那陈楚杰万万是没胆子这样说的，可眼下，这不还没到么。
如此一来，他也就随意满口跑火车了。
而程素这边，在努力扮演着一副小迷妹的模样的同时，也没忘记，将自己手机的录音同时打开，把陈楚杰的这些豪言壮语一字不落地给记录下来。
“……”
李长歌这还是头一回见程素这副模样，一时间看得也是直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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