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不要!太丑了,穿成这个鬼样子还怎么见人啊!”
陈平安三人站在禾场,哈哈大笑。
隔壁没出五服的迟益大哥,听见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向陈平安高声说道:“平安回来了?帮我看下我家羊贱,他一直喊肚子疼,也不知道是什么问题。”
陈平安知道,羊贱是他儿子的小名,真名是陈安石,今年6岁。
南瓜嫂子抱着羊贱,在迟益身后跟了出来,神色惶急。
陈平安会道术的事情,在陈家村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农村人就是这样,知道你有什么本事,很快便传播开来。有人遇到难题,就会找上门,寻求帮助解决。
陈平安迎了上去,让南瓜嫂子把羊贱放在地上站稳。
只见羊贱冷汗淋漓,小脸煞白,站在地上捂着肚子,就要蹲下去。
陈平安有些担心他是阑尾炎,让他伸出左手,号了几分钟脉。
脉象显示,不是阑尾,而是胃部出了问题。
陈平安放下心来,握住他的左手,大拇指掐住虎口,按了两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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