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下顾言就摘了口罩和鸭舌帽。
“当然不是,是我,我见不得光!”
看着头发被帽子压成一坨的顾言,凌念竹还是心软,帮他整理着仪容。
“为什么这么说?”
顾言含情脉脉地望着帮自己整理头发的凌念竹,
“从你离开凤城,我每天都在想你,这件事发生后,我曾鼓起勇气跑过去质问你爸妈!”
“我甚至巴不得飞去琰城突破他们家的防御,强行带你离开!”
“可,我上有老下有小的。爸妈供我出来不容易,弟弟马上就要高考了,为了弟弟的学费,我不能冲动…”
“所以我接受了你爸爸的安排,弟弟今年可以走保送生名额进入a大了…”
说到这里,顾言红了眼眶,
“是我不配见你!是我放弃得太轻易,可我又实在想你,每日每夜的想你,你该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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