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也知道,云芸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沈公子,请吧。”
云芸坐在亭子内的石凳上,将手腕搭在脉枕上,道“沈公子。”
沈辞看这架势,是要自己给她脉诊,可他也不懂这些,就记下了当年治好自己肺结核的中药配方。
沈辞抬着缓慢而又沉重的步伐,装模作样地坐在云芸的面前,三根手指把着脉,沈辞知道,如果自己说不会把脉,云芸铁定不会相信自己的医术,沈辞也坚定,自己说能治好云芸的话,云方肯定也是知道的。
沈辞意味深长,摇摆着头颅,问道“这脉迹是痨病无疑了。”
“这用得你说。”小秋对沈辞从一见面就没有好感。
“咯血的频率高吗?”沈辞忽视过小秋的话。
“频率?”
“忘了,你听不懂。”沈辞反应道“你一天咯血几次,多吗?”
云芸恍然大悟,道“一天有个六七次。”
“我给你写个方子,连续吃三个月,一天顶多咯血一两次,连续吃半年就不咯血了。”将把脉在云芸的手指收回,缓缓道“还有一个方子是治痨病的,有纸笔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