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瑞姐儿和娴姐儿好好的,像什么无望那样的字眼,大姐姐便不该想。”
秦仪宁有些惊讶。
保宁今年才十三岁,小了她近十岁。在秦仪宁眼中,保宁其实还是个小孩子。
可她说起话来却有理有据,直说得秦仪宁红了眼睛。
“是,是大姐的不是,整天胡思乱想的。你说的对,只要瑞姐儿和娴姐儿好好的,我便好好的。”
“这才像样子。为母则刚。便是为了瑞姐儿和娴姐儿,大姐也该勇敢些。祖母让我送两个小姑娘回来,顺便问问大姐今日去松溪院可是遇到什么难事?”
“……祖母怎知我有事?”
“祖母说大姐姐是个心里藏不住心事的性子。今日祖母看到大姐姐的第一眼,便知道大姐姐有心事。姐姐但说无妨,只要祖母能办到的,必定会助大姐姐一臂之力的。”保宁上辈子对长姐心有愧疚。
不管她做的对还是错。大姐仪宁上辈子从未怪过她。
是秦家仅有的一直未责怪过她的人。
她上辈子没能帮到长姐,没能护佑长姐两个女儿。
这辈子,她一定尽全力护两个小姑娘周全,护长姐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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