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把自己所有的期望都寄托于男人。
安排好这些,王妈妈急匆匆去找儿子了,保宁让胭脂去向小姐妹打探一下秦夫人院中的动静,这阵子秦夫人太安静了,风雨欲来啊。
独留下香印。“姑娘是不是有什么要吩咐奴婢的?”
香印不显山不露水,跟了她七八年了。不管她低迷还是风光,她都这幅神情。胭脂偶尔还会露出得意之色,可是香印从来不会。“自从进了松溪堂,胭脂再不像过去那般万事忍让,凡事总要和人争个高下。你却不同,不管境遇如何,你都平平静静的,不大喜不大悲。”
香印有些不好意思。
她没觉得自己有保宁说的那么好。
她只是认命。她跟了保宁,当了保宁的贴身丫头,自然就要万事以姑娘为重。
姑娘喜,她喜。姑娘悲,她悲。
姑娘从不大喜大悲,万事沉稳,她当丫头的自然不能遇事就慌乱,那像什么样子。
“胭脂只是性子直,她心眼不坏。我以后会多提点她,让她别太过得意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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