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旁的一句不提。
这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着实不太舒服,以至保宁一晚都绷着小脸。越看秦海宁那张笑脸越心烦,索性把他赶了出去,香印和胭脂服侍保宁洗漱,最后董月清留在保宁屋中,陪着保宁说话。
这几天都是这么安排的。
董月清读过书,能陪着保宁一起写字赋诗,这是胭脂和香印做不到的。
两个丫头暗下决心好好习字,不过眼下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新来的董月清渐渐成了保宁的心腹。她们不知道保宁与董月清前世便是主仆,保宁很清楚董月清的为人,所以才这么快对她放下戒备。连董月清自己或许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深得保宁信任。
“姑娘不想去吗?”
董月清坐在床边,保宁则倚着软枕,懒懒的靠着,小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不悦之色。
“恩。不想去。”
“那姑娘便和老夫人直说,为何要委屈自己?”
“欠别人天大的人情,这次就当偿还人情了。”
董月清笑笑,这一刻无比清楚的意识到这位三姑娘还是个小姑娘呢,语气带着股特有的娇气。董月清像照顾亲妹妹般,一心一意服侍着保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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