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突然觉得累极了,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这个家了。银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长子的不争气。
“你去叫老二两口子过来。我有事情要说。”
秦大爷不敢追问一句,乖乖点头。
而此时,保宁也隐约得到了消息。胭脂刚才见到了蒋妈妈,蒋妈妈脸色很难看,说是出事了,她秦老夫人之命,亲自去请秦二爷夫妇。
“这是温管事差人递来的条子,说是要姑娘亲自过目。姑娘让奴婢打听的……大爷半个时辰前进的松溪堂。院里的小姐妹远远似乎听到大爷的哭声……”最后几个字,胭脂说的有些迟疑。
秦大爷毕竟是一家之主。
胭脂想像不出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哭?
出了什么事?难不成捅破了天?
保宁沉默的点头,先是展开温管事的条子。条子上只有一句话,大意是秦大爷做生意被骗了,恐怕最少损失几万两银子。
保宁瞳孔缩了缩。
上一世秦家她和封逸定亲至她成亲随封逸进京期间,并没发生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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