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宁所为也确实不讨喜。
想着那一院的嫁妆,秦二夫人就头大,于是顺口低估了几句。
秦二爷听完又是一声叹息。“母亲都默许了,咱们也只当没看见吧。甭管丢人还是风光了,反正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咱们和她便没什么关系了。”
“保宁也是这么劝我的。可我这心里……那孩子终究姓秦,骨子里留着秦家的血。咱们秦家的孩子都听话懂事,便是海哥儿顽劣了些,可本性也不坏,没一个像她那样的。也不知道她那性子是怎么养出来的。以前大嫂在时,最喜欢的便是她,想来她那性子只投大嫂喜欢吧。”
秦二爷隐约也知道一些。他是个男人,自然不会理会这种闲言碎语。可有句话说说的也有道理,无风不起浪。母亲曾经提起过,说保宁自幼不得其母欢心,所以才养成这幅少年老成的样子。进了松溪堂后,才渐渐变得开朗了些。
保宁性子那么好的姑娘,都不得其母欢心。
一个所有人都喜欢的人,偏偏只一个人不喜欢。那绝不是保宁的错。
对于长嫂,秦二爷不愿背后道其是非。不过这些年他回家次数不多,每次见到她,她都一幅倨傲的神情。
秦二爷对其印象着实一般,因着兄长喜欢。
他才对她毕恭毕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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