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道功的财富,如果不能掳过来为己所用,就直接毁掉。”张本民道,“在复仇这方面,不惜一切代价。”
“毁掉?”何部伟皱起了眉头,“那可是大动作啊,而且又不是在国内。”
“哪儿都一样,只要我横下心来就行。”
“好吧,算我一个,只要有需要,我跟你一起去!”
“那个再说吧,现在咱们要对付的是马识图,他的脾性虽然在周旋迂回方面的能耐要差一些,但在金钱的绝对实力支撑下,也会做出些行之有效的举动,所以还得加强关注。刚好,认真对待之下,如果能从他身上打开缺口,然后顺藤摸瓜,可以一直干到澳洲去,逐一摧毁马道功的产业。”
“你做主就是,怎么安排都行,反正我指哪儿打哪儿。”
“先把马识图的招给接了。”张本民果决地道,“我倒要看看他会怎么挤压圆方安保。”
“弄不好他就是癞蛤蟆打哈欠,耍个大口气罢了。”
“不,马识图的话可没有半点虚头。”
张本民说对了,马识图的确想了法子,而且大大出乎意料,他竟然在兴宁注册了一家安保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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