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嘉瑞一边走,一边伸伸腰,展展双臂,踢踢双脚,让身体尽量活络活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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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上茅厕的名义活动一下筋骨之后,卢嘉瑞又回到自已隔间的座位上,继续答题的煎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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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晌午时分,午饭分发送到,监守的军士领来递送给卢嘉瑞。吃午饭只能在自已的隔间吃,是不能出去走动的。虽然午饭不丰盛,但也并不太差,这回倒可以慢慢儿享用,因为有的是时间,军士也不会催,所以反而觉得这饭菜的味道还是不错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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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嘉瑞吃完饭,再慢慢儿喝茶,初时觉得这茶挺难喝的,现在又开始觉得其实也不错的了。反正答题随便应付着写,题目都不大知其所以然,答案也就无所谓的了,写到哪算哪,写多少算多少。干坐那里百无聊赖的时候,什么吃的喝的味道都会变得好起来,正当慢慢品尝。</p>
卢嘉瑞也想早点交卷走人,免得在这里折磨,但他一想不对,如果单先生和家里父亲母亲知道自已提前出场,却又是没考好的结果,该怎么说呢?说不定单先生就在门口外面等着呢!他该做出很努力的模样来,坚持等到最后考试结束的锣声,至少他们从表面上就不能埋怨自已不够尽力,或者敷衍了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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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主考官走过来巡查,会到考生身边欲仔细看看考生正在答题的考卷。碰到这种情形,卢嘉瑞便有些心虚,弱弱的将答卷翻盖过去,巡视的主考官也没办法,只好微微一笑带过,然后走向下一个隔间。因为尽管是主考官,也没有权力命令正在答题的考生将正在作答的答案呈现审阅,反倒应该回避具体的看视,以免涉嫌通弊。而卢嘉瑞不欲让巡视的主考官看到,除自已都没把握外,更怕主考官早已看过自已答题之不佳,碰到又是其评卷时,评价就更低了。如此,不如不给看到,到时碰得好运气,在一堆统是烂答卷里博取一个更好一点的评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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