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一个老郎中,一番叙谈之后觉得医术应该是不错,就住在水井街,腿脚不太灵便的,但他要将诊金独自收了去,铺了不但不能抽水提成,还白给他一块地方以及桌椅,为父就没答应他。”卢永茂想到了那个曾经觉得很合适,但买卖谈不拢的老郎中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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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父亲想的就有些偏差了。只要他医术高,愿意来坐堂,诊金只管由他收了去,咱们铺了分文不取也是无妨的。如今咱们刚开张,只怕没人来,不怕人争利。他既是个有医术的老郎中,一来到铺了坐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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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瑞儿这么一说,为父是想得不周全了。那如今如何是好?难不成再去请他?”卢永茂自感悔意,搓手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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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有没有当他面,直截了当地说明不请他呢?”卢嘉瑞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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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没有。我只是说他的要求有些高,说连地方桌椅都要平白供他使用。”卢永茂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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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办,那就劳烦父亲您写好帖了,亲自去他家门郑重地下帖聘请他,多说谦卑诚恳之辞,都应允了他的要求,务求他来坐堂就好。”卢嘉瑞稍显宽慰地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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