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想说什么尽管说,小生一定洗耳恭听!”卢嘉瑞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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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这事怎么说呢?嗯,嗯——”老伯还是嗫嗫嚅嚅,说不出什么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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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您老就直说无妨,要是家里有什么困难,小生不便住在这里,小生理当马上离开。”卢嘉瑞想想也急了,自已是寄人篱下,想不出老伯会有什么话不能开口对自已说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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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又“嗯,嗯”了一会,老伯母也都在一旁催促,老伯方才鼓了很大的勇气似的,面色也变得庄重严肃起来,郑重其事地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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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朽就斗胆说了,望公了休要见怪!”老伯捋一捋白胡了,又顿了一下,说道,“老朽就这么一个独苗儿了,刚娶媳妇回到家门没几日,却就被征发去从军,公了都看到了,公了所睡的房间就是他们的新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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