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妈哪里话?如蒙姑妈一力玉成亲事,就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休说寿衣棺材本钱,就是姑妈身后事都小婿包办了,也是当然分内事。不说节庆日子,娘子自可以出来走动,如姑妈高兴,就尽管往府里来盘桓!”卢嘉瑞说道。
“姑妈您老人家看,小媳妇说卢老爷家财亿万,您吃得他多少,又用得他多少?目今又有这等好心诚意,都不待小媳妇说话了,这等人家您不主张她嫁出去,还去哪里寻呢?”聂嫂趁势怂恿说道。
“逢志,你过来,将插定礼金奉上舒姑妈!”卢嘉瑞喊道。
逢志将一个盒儿捧过来,打开,摆着白闪闪六大锭纹银,捧到舒姑妈面前。卢嘉瑞说道
“这三十两纹银些儿微礼,奉给舒姑妈茶饭,也算插定之礼金,成亲后小婿再奉上七十两,还请舒姑妈笑纳!”卢嘉瑞说道。
见到明明煌煌的大锭银子,舒姑妈笑逐颜开,又听卢嘉瑞说成事后还送七十两,心花怒放。她将盒子接过来,又合上,放在桌子上,嘴里说道
“既是老爷这等有心,老身就强做主张认了这门亲事,回头老身就使人去跟洁如说知,老爷即可去相看。就她舅舅魏果那厮也许会来作梗,到时老身自当亲去,与那厮辩理,保证老爷稳妥迎娶了去!”
“多谢舒姑妈!”卢嘉瑞说道。
“小媳妇已经领老爷相看过娘子了,虽则有些微越礼,但也是为了简便,以便快些成其好事。娘子见了老爷,喜欢得要不得,还催着小媳妇赶紧领卢老爷,来拜望舒姑妈您老人家哩!”聂嫂说道。
“那也好,既如此,回头老身还是使人去跟洁如说知,说我应承了亲事,就便嫁过去好了。”舒姑妈说道,又问,“过礼迎娶的日子定了不曾?”
“已经定了,十二月,就是本月十九过礼,二十六迎娶,到卢府上过新年。”聂嫂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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