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过去,一日早饭后,卢嘉瑞正拟去参加兄弟期会,寇伟进来禀报,说门外有个自称卢嘉理的要见老爷。
卢嘉瑞一听,叫带到花园书房见,然后自己就大步走了出去,来到书房等候。
不多一会,寇伟带着一个汉子进来。那汉子高个身材,黝黑的皮肤,穿一身朴素却干净整洁的棉布衣衫,头上结着发髻,一根铁簪插结,唇齿眉目分明,走进来时步如流星。
“大哥,卢嘉理来拜望大哥!”来人进门就望卢嘉瑞作揖说道。
“你,卢嘉理?”卢嘉瑞起身回礼道,“我都要认不出来了!比以前瘦了些,黑了许多!这么早就到得城里来了?”
“整日在地里干活,面朝黄土背朝天,雨淋热晒的,又黑又瘦是自然的了!”卢嘉理答道,“镇里有人赶车到城里来采办货物,俺是趁顺车来的。”
“吃过早饭没有?嗨,别说了,就算在家吃过了,来到这里也该是饿了。”卢嘉瑞叫逢志过来,吩咐道,“逢志,你到厨下交代弄些好吃的来给我这位兄弟吃。先叫昕凤筛茶来,就筛果茶来吧!”
“崇宁五年大哥去投军离开溪头镇,到如今年,大哥已是富贵逼人了!小弟当恭喜大哥呢!”卢嘉理说道。
“说不上什么富贵逼人,辛苦攒来些许家业!”卢嘉瑞说道,“你家里过得如何?伯母还健在否?”
“家里过得十分紧巴,就靠着祖传的几亩瘦田旱地,要养活上下老小一家,非常不易。近些年,赋税猛增,好年景还过得去,收成不好的年景,格外艰辛!老母还在,年迈老弱,已不能下地干活,只在家帮手做些轻便家务活。俺有三个小孩,两男一女,大儿子六岁,二女儿四岁,三儿子才两岁,一家老小,张口要吃饭,体寒要穿衣,难呐!”卢嘉理叹口气,述说道。
“上次婚典时,我说过要回溪头镇上跟大伙聚聚的,后来各种各样的忙,都错过了。”卢嘉瑞说道,又问,“卢永义过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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