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嘉瑞看逢志一眼,想一想,说道
“算啦,看你那臭嘴,还是我来吧!”
逢志做个鬼脸,不言语了。于是,卢嘉瑞将草叶塞进自己嘴,咀嚼了好大一会,方将草药咀嚼得溶烂,吐出来,敷在钟明荷脚上淤紫处。刚敷下去,卢嘉瑞自己却连接打了几个大大咔咳,忙转头叫逢志拿水来漱口。
“这草药很苦么?有没有毒啊?管不管用的?”卢嘉瑞漱完口,再过来帮钟明荷缠上缠脚布,钟明荷问道。
“我家老爷开了几间大药铺,对药材熟悉,既是老爷给你敷上了,定然管用的。”逢志在一旁抢话插嘴道。
“嗬,知道这草药是苦,不想这等苦!不过草药越是苦,功效越高,起效越快。”卢嘉瑞说道。
“那我要多多拜谢你才行。”钟明荷要起身施礼,不料右腿上一阵剧痛,“哎哟”喊一声,就只好又坐回地上去了。
“别动!”卢嘉瑞喊道,“许是方才挂在马的一边奔跑,腿被拉伤了,得揉捏按压放松,血脉流通了,才会活络好走动。”
于是,卢嘉瑞掀开钟明荷的裙子,要按压钟明荷右腿。钟明荷连忙把裙子盖回去,惊叫道
“你要干嘛?不准掀裙子,要就这样按!”
“嚯,为何如此惊惧?你又不是没穿里裤!多盖上一层布少盖一层布,有何分别啊?我是为你好,掀开裙子按压的力道与穴位更准确到位些,你可别误会了!”卢嘉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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