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源兄府里有如此大好事,亲友云集,高朋满座,众官汇齐,却独不通报我等,如何这等偏心偏见呢?”
卢嘉瑞都不知道如何回话,只好敷衍推故道:
“毛口小儿弥月,不足言大事,只是小集小酌,故不敢劳动大驾,如今既蒙两位老爷不辞劳苦,不嫌鄙陋,贵步辱临,自当敬为上宾!”
“哈哈哈!聚源兄真会说话,全聊城就你卢府最是高门大家。别说鄙陋,直该说华府豪宅,富贵显耀,别人欲攀附还唯恐不及,时常盼望有机会来府上拜望哩!”隋老爷说道。
“隋老爷就别再扯不等使的话语了,聚源兄并非势利之人,我等不也时常与聚源兄聚饮么?他家的瑞恭荣筑造工坊就一直在在下砖瓦厂买砖瓦,从不讨价压价,对老夫甚是照顾的。这次没有给咱们发请柬,我看不过是一时疏漏罢了。况且聚源兄也许真的也不知道我等如此等贪杯哩!”屈老爷打趣说道,看来却是给卢嘉瑞下台阶。
“屈老爷说的是,总归是在下疏漏,在下向两位老爷赔个不是!”卢嘉瑞忙作揖赔礼,说道,“当请两位老爷坐上席,一会在下当自罚三杯!”
屈老爷和隋老爷略推辞一下,便在卢嘉瑞的亲自引导下入座上席了。
当下是高朋满座,宾客盈门。祭拜天地诸神和敬拜祖宗之后,秀芝、明月和清兰抬出来个大木盆,放置到庭中,再倒入沐浴香汤,撒入许多花瓣、干果、彩钱,丢进去一些葱蒜姜片,邱福扯来两丈许长的彩缎圈绕在木盘的边上。秀芝一手试试水的温热,然后乳娘张七嫂便将信郎抱了出来,去布除衣,放置到大木盆中,开始“洗儿”。
卢嘉瑞的几位妻妾这时依次先行出来,围绕这大木盆,拔下自己的发簪钗子,往木盆中搅水,并将手里准备的几个铜钱撒到水盆里,这仪式叫“搅盆”和“添盆”。
等几位娘们“搅盆”和“添盆”完毕,将外边的宾客都请进来,大家围着这大木盆转圈,看望信郎,随手将几个铜钱撒入盆中。
大家边转圈围观,边都说些信郎长得俊,有乃父风范,是有福之人,将来前程不可限量等等诸如之类夸赞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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