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是秦金旺老爷府上管家,我家老爷有要事与卢老爷相商,遣小可来禀告并延请卢老爷!”
禀告罢,秦家管家秦光便逞递上请柬。逢志过来拿了请柬,转逞给卢嘉瑞,卢嘉瑞看了一下,便问道:
“你家老爷何事欲与本官相商,你可知道?”
“小可只是奉命延请卢老爷,欲商议何事,老爷并未告知小可。”秦光答道。
“好吧,本官就不到安闲茶馆去了,叫你家老爷到本官府里来吧!”卢嘉瑞说道。
秦光得了回音,便退了去。
卢嘉瑞一边思索这秦金旺会来说什么事情,一边策马回府。
原来,秦金旺听到卢嘉瑞要脱手盐酒榷货务买卖,便欲接手过去做。他两次都以些微小的扑买出价的差距与盐酒榷货务失之交臂,甚是可惜。秦金旺虽然疑心卢嘉瑞从中做了手脚,但既看不出什么破绽,又没有什么证据,只好隐忍不做声。
后来,秦金旺又仔细观察了盐酒榷货务的买卖,测算应是盈利丰厚。他知道全然不是卢家放出来的风声所说的不赚钱,只恨自己傻瓜,平白上了卢嘉瑞的圈套,让卢嘉瑞低价就扑买到手,接续经营,赚得盆满钵满。
这次秦金旺是因自家金店开张,宴请捧场宾客,偶然从刘安富那里得知卢嘉瑞要脱手盐酒榷货务买卖的。他一听到这消息便格外留心在意,便又再追问刘安富,确认刘安富听到过卢嘉瑞亲口说的。不几日,他再做一番调查与思考之后,便欲亲自跟卢嘉瑞商谈此事。
“你听见的没错,确有其事。”逢志将秦金旺领进客厅,卢嘉瑞起身迎接,寒暄毕,招呼坐下品茶,然后秦金旺问起,卢嘉瑞便说道。
“盐酒榷货务买卖不好做了么?这等专营的买卖,怎么舍得不做了?好不容易抢过来的。”秦金旺禁不住心里的好奇,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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