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是。”他语调颤抖,声如蚊呐地附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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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妙手指抵着路德维希的胸膛，视线正好平视他突出的喉结，那颗浅色的痣随着气息上下起伏，渐渐和?他心跳的频率一致，他退无可退，小腿跟挨上水池里的石凳，一屁股坐了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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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一下没过脖颈，带来几近灭顶的错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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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泉里的温度已经高到快让人缺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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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泡了一小会，他的脑袋越来越昏沉，忍不住出声提议：“我们换冷泉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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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托着他后背，两人从热泉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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