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书摇头叹息：“据说那位团长相当难搞，天生排斥任何将国粹艺术西化的形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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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落到桌面的审计报告上，似乎只是想到什么顺嘴一提：“这个项目是老蔡那边的人情，你要有时间最好再去跟他谈谈，他这几天好像都挺忙，我联系不上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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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妙心下微忖，京剧团国际巡演的项目，主要意义在于弘扬国粹文化，所以无论是对于个人还是安济来说，都具有极其深远的社会意义，哪怕不赚钱甚至赔钱，他也会尽力去争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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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去找一趟学长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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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允泽的律所位于东三环的环球金融中心，也是京市交通最拥堵的地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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