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德·古纳情急之中急忙一枪直刺,仅仅擦到皮甲的一角。
然而下一刻,白玉马王的腹部就被猩红色的剑芒开了一条口子,鲜血哗哗地落下。
他急忙催动契约,收了白玉马王。
要是在继续下去的话,这匹他废了不小的劲才签下契约的可爱坐骑,今天恐怕就得一命呜呼了。
“呵!呵!”华德·古纳神色有些战栗地盯着眼前的黑袍人影,大口大口喘着气
“这件事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我是古纳公爵的孙子,要是撕破脸皮了,对你不是什么好事。”
“哼!这样的话就不需要在说了吧?”李元握剑的手微微用力,“如果你告诉我,究竟是谁跟你说我是隐者的,我倒可以考虑放过你。”
华德·古纳的脸色一阵挣扎,想了想,感觉没必要为这个人而隐瞒什么,遂说道“是肖鸣,白鹿区地下赌场的那个。”
肖鸣吗,果然是他……对于这个回答,李元心中已经有所预料了。
旋即,他手中泣血剑一翻,剑刃上,泛起朦朦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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