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尘屏息,悄悄的放出灵力去探查,果然如她所说般,离他们不远处,正有一大波人向这边走来,虽说在鬼地林深渊休养了时日,功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但现下实在不想再打一战。
正在他想法子应付当下现况时,脸上突然一凉,一个银质的狐耳面具便被人安在了脸上,他刚伸手想拿下,就被苍巧巧一个阻止的按住了,“曲尘哥哥,你别动,我这面具可隐藏你身上的魔气,这样,我哥哥就闻不到你的气息了”。
倏然,她又转眸看向了解辞衣,然后就猛的凑上前嗅了嗅,瞬而脸色冷沉了下来,气愤且纠结的看了看曲尘后,又转头小手指着解辞衣,生气的直跺脚,“你……你居然不是侍从,而是曲尘哥哥的男|宠”,因为在刚才,她在他身上同样闻到了与曲尘一样魔气的气息,但极淡,如果不是她凑前去闻,根本发现不了。
能沾染上别人身上的气息,除非是两个非常之亲密的人,苍巧巧虽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后宫侍宠众多,但亲眼看到,还是让她嫉妒不已。
而解辞衣听到男|宠这两个字,原本面色无波的脸变的冷戾起来,他想反驳,却像被人阻梗住了喉咙一般说不出话来,因为不管他如何狡辩,这都是事实,而他也把这当成了自己一生的耻辱燎印。
他手握成拳,青筋暴起,目眦尽裂的瞪着苍巧巧,最终冷哼一声,转过了身去,但后背却还在隐隐颤动,想必是气极了。
曲尘见此,颇有些无奈,这都什么时候,还搞小女人家家的戏码,只能出声提醒道,“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苍巧巧对他的话很是言听计从,当她再次转看向曲尘时,已换上了俏皮可爱的模样,但想了想,后用余光瞥了眼解辞衣,还是从储物袋里拿出了另一个水湖蓝狐耳面具啪的一声丢在他的怀里,“把这给我戴上,我都能追踪找到你们,更何况是我哥了,如果你害的曲尘哥哥被找到,我一定拔掉你一层皮不可!”。
而一直窝在解辞衣怀里的肥肠,肉脸颊很不幸的被那扔来的面具砸了一下,发出哎哟声,它看着这个张牙舞爪的苍巧巧,心里默默为它的曲爷悲哀,被这种女人看上,是要吃一点苦头了。
解辞衣手拿着那面具,却很不情愿,但为了现下,还是戴上了,一旁的曲尘对着苍巧巧低声说道,“苍姑娘,得罪了”,说完,不待她反应,便一手牵起了她,另一只手抓住解辞衣的胳膊,一个瞬移,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了三道残影。
当苍廉他们赶到时,哪还有他们的踪影,就连先前闻到的那股魔气也搜寻不到半点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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